
下午三点的阳光懒懒散散,刚好落在沙发边缘,把她的影子揉成一团软乎乎的白。
她就那样靠着,长发垂在肩侧,白纱裙像落了满肩的花,一层一层软得像云,却偏偏在腿侧开了长长的缝。风一吹,或是她轻轻动一下,光裸的脚踝、泛着粉的趾尖就露了出来,晃得人眼晕。
高跟鞋被脱在脚边,金色鞋头闪着细碎的光,细细的鞋跟像个勾人的钩子。她的指尖蹭过鞋跟,红得晃眼的指甲轻轻敲了敲,抬眼看向镜头时,眼尾带着点懒,又藏着点猫似的笑。
“刚脱下鞋呢,”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,“你说,这双鞋,是穿来见谁的?”
她轻轻动了动腿,纱裙又往上滑了点,露出半截浸在光里的小腿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指尖划过颈间细细的项链,链子轻轻晃着,和她的眼神一样,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“他们都说白裙子最干净了,” 她歪头笑了笑,眼尾弯出点坏,“可你看,这裙子软得很,风一吹,什么都藏不住。”
她的脚轻轻蹭了蹭地面,离那双高跟鞋不远,却又不碰,像猫爪挠心似的,一下,又一下。
“你说,我是该穿上它,还是…… 就这样,等你过来帮我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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